• 转载:2011中国社会向下的自我救赎

    难得见到QQ新闻能有这样的文字。终于有不是那些垃圾的文字了。虽然只是浅显的剖析。

    之所以转载,是因为有所共鸣。

    前段时间,第二届中国建筑学会“中联杯”的竞赛,虽然题目的口号是“我的城市,我的明天”,关于青年创意产业社区的。但我们组员四人(concheelin、木杉、king、熙)在前期构思的时候,非常巧合的把视角放在整个城市(或者是社会)上面,第一次讨论每个人的观点刚好把整个思路填补完整。得出的结论却是悲观的。

    “城市,没有我的明天”

    我们的不想去整798等那些号称创意产业区的地方(非常迅速的就被艺术资本家置换)。“青年创意社区”,这个立题本身就可笑。大多数人的眼睛看向了那些艺术相关的领域。但,问题的关键在于,玩艺术相关的人,多少是真正意义上“广大的青年”。

    关于人群的定位,就能看出许多人对社会现状的不了解甚至漠视。

    一厢情愿的理想主义。

    于是,我们四人做的东西和竞赛的题目要求差的挺远,没有去做社区的躯壳,我们试图在城市层面进行现实意义上可操作性的探讨。但做的过程中也遇到了很无能为力的阻力。毕竟在权者面前设计师是如此卑微不堪,除去工作环境,和农民工没有质的区别。我们的方向在老师当中也引起了一些争议, 值得宽慰的是,依旧让我们做了下去。

    我们信誓旦旦的冲一等奖去,在做的过程,我们一直在批判着当下。毕竟只有三张图的量,压缩了太多东西。“城市波谷”:为犹如浮萍一般的城市青年初就业者提供必要居住、创业的地方;被城市资本暂时疏漏、成本相对较低的地方;相对还算便捷的地方……但是当下的城市有那么的多不对等。

    其实,说到底也是一厢情愿。最后交图的时候,我给他们三个说了句话,这东西以后我不能再做了,继续下去我说不定就真要成空想社会主义者,甚至是革命者了。

    结果不是很理想,只拿了个三等奖。

    但,还是要感谢学会给我们一点点肯定。http://www.chinaasc.org/about/Show_article.aspx?id=1066


    不多说了,转载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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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中国社会向下的自我救赎

    杜术林

    最近旭日阳刚组合大热,引出的话题也不少,2011央视春晚上演绎的《春天里》也快成了冬天里,冰封了。好在央视元宵晚会上改唱《我的未来不是梦》,依然掌声不少。最近开始有人质疑其农民工歌手的代表性问题,其实,这是一件好事情,如果宋祖英这位曾经的乡下小姑娘愿意以农民工歌手唱唱歌,我也会投她一票,可惜她已经成了所谓的精英歌手,暂按下不表。

    对于众口难调的春晚来说,虽然今年的亮点不多,但是有一点值得肯定,就是找了几个方面尤其是农民工兄弟们作为代表,据说几组农民工队伍还是在高层强力推动下得以登台表演,但是获得这么多的掌声却也值得观察。央视春晚、元宵晚会不过是一件华丽的袍子,我们时不时能够看到上面跳动的虱子,不过现在好了,终于在群体性的文化倾向中,作出了一点亲近大众的姿态了。

    当社会心理处于深层转型之时,还有那么多农民工兄弟没有放弃梦想,在网络民意和大众的瞩目中完成从草根到万众瞩目的一个神话并感动无数人,这说明国人在房价物价菜价就业教育的重重夹击之下,大家都还没有绝望,还存有梦想,可以说,是众多的李刚们、韩峰们,让人看到社会向下的无耻、堕落、沉沦,看到了众多华丽掩盖下的虚无与苍白。不是旭日阳刚的歌唱得怎么好,是众多李刚们让公众在愤懑中看到了一个更加清晰的精神文化形象,看到了社会重压下的残存的梦想与希冀——曲折的中国梦啊。

    当中国社会整体向下的时候,2亿多农民工兄弟再一次以清新健康的形象描绘着这个国度脆弱的中国梦。这个梦想或许没有奥巴马的美国梦那么光鲜,目前看起来有点自我意淫,但是这么多的人愿意感动、愿意相信、愿意用鼠标把他们推向国家文化舞台,显然是2011年最值得深思的文化事件,他已经超越娱乐的范畴。比起2010年李刚们的堕落和沉沦,比起超女们的意淫,旭日阳刚实在是2011年中国最为重要的文化符号。

    有了梦想,才有希望。虽然说人民创造历史,但是历史往往是精英在撰写,虽然文艺属于群众,但是群众往往破音破调,上台面不易。但在社会转型期,中国梦需要文化符号,需要时代精神,需要给无力的底层民众以信心和希望,在地铁通道里、在乡村的草棚、在城市的蜗居里,当数量庞大的低层民众开始在文艺上表达希望的时候,这个社会不但需要正视这样的文化趋势,更需要重视其背后的巨大力量。

    旭日阳刚大热的背后,显示了顽强生长在城乡中国夹缝之间的一个群体,在贡献中国制造业成为世界工厂之后,开始在精神文化层面走向国家舞台,不仅仅在生产力上成为中国核心竞争力的基石,而且在精神层面完成对这个国家的精神救赎,在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时代杂志把年度人物授予了中国农民工,但是国内却是2200万民工失业回流为国分忧,承担了一轮金融危机的冲击,但是他们没有太多抱怨、没有太多诉求,只能用脚投票,完成对自身命运的苦苦求索,仅仅只是希望能够自己的孩子在将来好一些,能够与白领们可以有一起喝咖啡的机会。他们在城市里做着工人的活,却拿着农民的工资和社会保障,甚至只能在通道、广场上去歌唱、去展示自己的梦想。当大学生乃至更多白领人群与农民工一样,在优越感一点点被挤掉之后,在情绪被李刚们一点点煽动之后,他们的收入水平、精神处境与农民工类似,却没有农民工的乐观和梦想,所以在旭日阳刚们的身上,找到了一种自我救赎的力量。这是春天里的情绪,却还不是这个社会普遍发生的故事,只有当更多的穷小子、更多的草根人群不需要李刚这样的牛爸依然可以凭梦想和努力走向成功、走向幸福的时候,这个社会才更加健康。

    这些,已经与旭日阳刚无关、与汪峰无关、与春晚无关。所以旭日阳刚唱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国农民工在继重庆农民工日这样的地方政治符号后,开始走向全国性的文化舞台,传达健康自强乐观的群体精神了。

    可惜,本山大叔演了差不多20年农民,却逐渐从精神上逐渐悖离农民的精神特质,彻底娱乐了,那就只有笑声,难以收获心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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